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书办记录着,面无表情。
为首的宦官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王老五,又看了看那份凭据,挥了挥手:“知道了,一边候着。”
没有立刻抓人,也没有呵斥,只是让候着。
这让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
【什么情况这是?莫非有戏?!】
接下来的等待,漫长而煎熬。
王老五跪在冰冷的地上,独腿硌得生疼,但他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就在有人开始不耐烦,觉得可能没下文的时候——
“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队盔明甲亮、杀气腾腾的锦衣卫缇骑,如同旋风般冲到了午门外。
为首的小旗官勒住马,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跪着的王老五身上,又看向值守宦官。
宦官连忙上前,低声禀报了几句。
那小旗官点了点头,猛地一挥手:“拿人!”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锦衣卫缇骑就拖着一个身穿吏员服饰、面如土色、浑身筛糠的中年男子,来到午门外。
正是那个顺天府书吏刘能。
“刘能!你贪墨伤残老卒抚恤银,人赃并获!还有何话说?!”小旗官厉声喝道。
刘能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语无伦次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