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二:利用职权,为秦王暗中运输违禁之物!”
“罪三:构陷忠良,将不服秦王之商户诬为匪类,下狱拷打!凶残暴戾,判腰斩!”
每一声罪状的宣读,都引来围观百姓更加激烈的怒骂和欢呼。
“杀得好!这些天杀的狗官!”
“秦王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在陕西就祸害我们,到京城还作恶!”
“晋王看着斯文,手下也这么黑心!该杀!”
“皇上万岁!为咱们小民做主啊!”
臭鸡蛋、烂菜叶、甚至石块,如同雨点般砸向囚车。
百姓们积压已久的愤怒和冤屈,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场面几乎失控,充满了一种暴烈而原始的正义感。
囚车最终抵达午门外的刑场。
这里早已是戒备森严,旌旗招展,锦衣卫缇骑按刀肃立,透出冲天杀气。
蒋瓛高坐台上,面色冷峻。
一批批囚犯被拖下囚车,按倒在行刑台上。
凌迟之刑最为残酷,刽子手技艺精湛,刀光闪烁间,血肉横飞,犯官的惨叫声凄厉不绝,却让台下围观的百姓爆发出阵阵叫好声。
“剐!狠狠的剐!让他尝尝害死那么多人的报应!”
“三千六百刀!一刀都不能少!”
腰斩之刑,巨斧落下。
犯官身躯断为两截,内脏流了一地,血腥场面令人作呕,却更刺激了民众亢奋的神经。
“痛快!看这些狗官还敢不敢欺压良善!”
“这就是当藩王走狗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