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职业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世界观都快崩塌了。
但张飙没功夫跟他瞎扯,又转头朝蒋瓛道:
“蒋指挥使,时辰差不多了,劳驾,笔墨伺候,我要给老朱写供状。”
【写供状?这时候?】
蒋瓛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这疯子之前死活不肯写,如今死到临头,反而主动要写?】
他本能地觉得有诈。
但想起老朱对张飙那份难以言喻的复杂态度,以及之前数次因张飙而起的波澜,他也不敢擅自拒绝。
稍微沉默,他最终还是妥协了:“给他。”
很快,纸笔被一名锦衣卫送上了刑台。
张飙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趴在断头台上,奋笔疾书。
他一边写,一边催促刽子手搬东西,而且写得也不慢,脸上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神色。
不多时,他就掷笔于地,将写满字的供状吹干,折好,递给蒋瓛:
“喏,拿好了。这是我写给老朱的《治安疏》,记得亲手交到他手中。就说我跟他的事还没完,咱们后会有期。”
《治安疏》?
居然跟治国有关?不是供状?!
蒋瓛诧异了一下,心说怎么没完?你马上就要死了!哪来的后会有期?!
但是很快,他又想到了张飙那‘诡异’的能力,觉得所谓的‘后会有期’,应该是张飙的后手,他是在威胁皇上。
难道是为了沈浪他们五个?
蒋瓛下意识看了眼沈浪他们五个,然后皱眉接过那封尚带着墨香的《治安疏》,只觉得重逾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