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御史?”
王御史眼神闪烁:“他被皇上派去陕西当监察御史了。张大人,下官还有公务,先行一步!”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张飙越想越感觉头皮发麻。
但他还不确定自己的推测,是否正确。
所以,他离开都察院后,开始在应天府里漫无目的地行走,竖起耳朵捕捉着一切可能的信息。
茶楼里,几个穿着儒衫的士子正在激烈辩论。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乃千年不易之理!岂容置疑!”
“兄台此言差矣!‘罢黜儒学’虽为狂言,但‘理学空谈误国’、‘当以实务为重’,细思之下,未必全无道理……”
“嘘!慎言!此事乃禁忌,莫要深谈!听说宫里为此震怒,处置了不少人……”
张飙脚步一顿。
罢黜儒学?
他们在讨论这个?
意思是,我‘上辈子’成功了?我将‘罢黜儒学’的种子种下去了,还在生根发芽?
想到这里,张飙不禁有些欣慰。
紧接着,他又走到刑部门口,远远看到一队囚车正被押解出来,里面的人他依稀认得,是之前傅友文集团的一些狗腿子,此刻正面如死灰。
周围有百姓低声议论:
“又抓了一批……”
“听说都是跟着傅友文、茹瑺那些蠹虫祸害百姓的!”
“活该!只可惜了那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