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在一旁瑟瑟发抖,小声提醒:“皇爷,他……他这故事里,没提是哪位王爷,都是‘某王府’……而且……他也没提他……他说的是张局座……”
“那也不行——!”
老朱怒吼道:
“指桑骂槐,其心可诛!他这是在败坏藩王声誉,动摇国本!”
然而,更让老朱憋屈的是,张飙这‘说书’效果,出奇的好。
那些底层官员和市井小民,就爱听这种‘清官斗权贵’的戏码,而且传播的速度极快。
不过几天功夫,京城里已经有不少人在议论‘反贪局张局座’和‘不法藩王’不得不说的秘密了。
而老朱则感觉自己像吞了一只苍蝇,吐不出来,又恶心无比。
他想发作,可张飙一没冲击宫禁,二没指名道姓辱骂,只是在‘说书’,他若因此严惩,反倒显得心虚,坐实了故事里的内容。
这种被架在火上烤,明明占据绝对权力却无处下手的感觉,让老朱几乎要爆炸。
“去!让宋忠想办法——!”
老朱对着云明咆哮:“让他闭嘴!至少别在宫门口说!”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
云明点头哈腰地前去传旨。
可是,宋忠能有什么办法?
威逼?张飙根本不怕,大不了就杀了他,正合他意。
利诱?那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滚刀肉。而且,疑似有两千万身家,比皇上内帑都有钱!
强行驱赶?他立马就能躺地上表演‘官逼民反’,到时候场面更难看。
所以,一时间,老朱和宋忠都拿他没办法。
可张飙的折腾远不止如此。
就在老朱和宋忠都对他这套‘文艺攻势’焦头烂额之时,他又出了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