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资匪?养寇自重?这是在拿无数将士和百姓的血,喂肥他们自己的野心和权力!”
张飙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这份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雷霆:
“有人不想让咱们查漕运背后的真正黑手,所以扔出一堆藩王的烂账,想让咱们陷在里面。”
“那……咱们还查码头吗?”泥鳅怯生生地问。
“查!为什么不查?”
张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所有人都以为我张飙会顺着这些明显是陷阱的线索,一头扎进藩王们的烂泥潭里,跟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最后要么被他们弄死,要么惹怒老朱被砍头……”
“呵!老子是想被老朱砍头!”
“但死要死得有价值,成全他们?那是他们想得美!”
话音落点,张飙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精光爆射:
“老子偏不按他们的套路出牌!”
“明面上,咱们还得继续查!”
“而且要查得‘轰轰烈烈’,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张飙就是个认死理、一根筋的疯子,非要跟几位王爷过不去!”
说完,他扭头看向老周,老李,还有泥鳅,飞速下令道:
“老周,老李,你们带着泥鳅,还有之前招揽的那些可靠人手,继续大张旗鼓地查码头!”
“查那个王胖子,查‘狴犴腰牌’,查周王府、查齐王、楚王、蜀王、燕王!”
“动静越大越好!把宋忠和那些暗处的眼睛,都给老子牢牢吸引在漕运这条线上!”
“记住,演戏要演足!”
“可以‘偶然’发现一些无关痛痒的‘新线索’,甚至可以故意‘碰壁’,表现出焦头烂额的样子!”
“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我张飙还在他们的棋盘上,按着他们的剧本走!”
他这是要明修栈道,故意做出被对方误导的样子,麻痹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