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成功,不仅云南可定,更能为日后治理其他土司区域提供范例,利在千秋。
这证明了,抛开那疯子的狂悖不谈,他的一些‘鬼点子’,确实能切中时弊,带来实利。
老朱的心情复杂极了。
一边是被‘俸禄改革’和‘泡面’勾起的对张飙的冲天怨气,一边又是因云南试点成功而对张飙那点‘歪才’的不得不承认。
他放下塘报,看了一眼桌上那没动几口的、索然无味的御膳,又想起那勾人馋虫的泡面,最后目光落回那份让他血压飙升的俸禄改革奏疏上。
“唉……”
老朱重重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大明的江山,真是让他欢喜让他忧。
有云南这样的希望,也有朝堂上这些数不尽的烦心事。
而那个让他又恨又……
“撤了吧。”
老朱不想去想那个疯子,便对云明挥挥手,指了指桌上的膳食。
他现在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只想静静。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皇爷!宋佥事有急事禀报!”
老朱微微一愣,随即沉声道:“何事?!”
“回禀皇爷,据宋佥事派人来传信,张御史他们在去武昌的途中,路过九江卫,碰见有百姓喊冤,便停在了九江卫,打算去九江卫衙门伸冤!”
“这个混账东西!”
老朱一听宋忠禀报张飙‘不务正业’,跑到九江卫去管民间诉讼,刚因云南捷报稍微平息一点的怒火‘噌’地又冒了上来。
“他是反贪局!不是应天府衙!怎么走到哪儿官司打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