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说是维持‘文学盛典’的秩序,但我觉得不太像,应该又有什么大案!”
话音落下,朱高燧又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道;
“大哥,二哥,我听说,有人在造谣太子妃吕氏,说她勾结傅友文,疑似谋害雄英大哥!”
“唰!”
听到这话,朱高煦、朱高炽脸色骤变。
“你确定?!”朱高煦急忙道。
“我哪确定,我就听诏狱里有些只言片语!不过,蒋头儿最近确实抓了不少造谣者!”
“这”
朱高煦、朱高炽不由面面相觑。
只见朱高炽蹙眉道:
“自从张飙被皇爷爷解禁后,应天府的事,又开始多了起来,也不知道皇爷爷究竟想做什么.”
“妈的!那张飙就是个惹事包!前几天还在查漕运贪腐案,现在不知道在干嘛,据说带着宋忠出城了!”
朱高煦一拍桌子,打断了朱高炽的话,然后又将目光落在朱高炽身上,道:
“大哥,你对漕运贪腐案怎么看?我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呢?”
“还有那个刀疤脸,我也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啊?二哥,你知道刀疤脸!?”
朱高燧刚准备捞锅里的骨头吃,顿时被朱高煦这句话吸引了。
然而,还没等朱高炽回答他,门外就响起了一道极其轻微的禀报声:
“世子殿下,哑翁前来传王爷的密信了。”
三兄弟闻言,同时一愣,然后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很快,那名叫哑翁的人就悄无声息的进入了书房,然后不动声色的放下密信,如同鬼影一般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