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和朱高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另一边,皇宫,华盖殿。
“混账!一群酒囊饭袋!”
张飙在外面拿着《皇明祖训》大杀四方的时候,老朱在华盖殿也是大杀四方。
只不过,他杀的不是人,而是每日批阅的奏疏。
也不知道是不是张飙给他的刺激习惯了,还是他觉得这些批阅的奏疏,一点也不带劲。
比起张飙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涵啊,计划书啊,读起来像一坨屎。
但是,他又不得不读,使得他现在十分烦躁。
而华盖殿,也因为他的烦躁,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闷雷。
“皇爷,您消消气,要不.”
“滚——!”
老朱怒吼一声,手里死死攥着一份由户部、吏部联合呈上的《百官俸禄改革条陈初议》。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遍看这份东西了,每看一次,心头的火就旺一分。
“啪!”
他终于忍不住,将那份奏疏狠狠摔在了御案上,吓得侍立一旁的云明浑身一哆嗦。
“加俸三成?!钱从哪里来?!啊?!”
老朱气得在殿内来回踱步,指着那堆纸骂道:
“郁新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光知道开口要钱,开源节流的法子一个没有!就知道盯着咱的内帑和加征赋税这两条路!”
“还有卓敬!平日里看着挺明白个人,怎么也跟着起哄?!光说提高俸禄能养廉,怎么不说说怎么防止那些蠹虫拿了更高的俸禄继续贪?!”
他越说越气,感觉自己采纳张飙‘重议俸禄制度’的建议,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帮官员,要么畏首畏尾不敢动真格,要么就想着趁机给自己捞好处,真正能拿出切实可行、不增加百姓负担方案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