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蓝龙沉沉地点头:
“这厮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疯子,据说仗着皇上的宠幸,前段时间在京城掀起了不小的风波,连我义父都对他颇为忌惮!”
说着,又转头看向耿忠,疑惑道:“大哥是如何招惹到此人的?”
“哎!”
耿忠叹息一声,虽然对蓝玉忌惮张飙有些震惊,但还是将戏演了下去:“哪是我招惹他啊!分明是他找你大哥的麻烦啊!”
“蓝贤弟是不知道,前几天,他在九江卫,拿着本《皇明祖训》大闹了一场,似乎还不过瘾,又蛊惑周围的百姓,接连祸害了几个卫所。”
“而我饶州卫,因为不肯屈服,他便亲自带人来了.”
“说是稽查事务,一来便气势汹汹,拿着那本《皇明祖训》就要强闯库房,索要什么根本不存在的暗账。”
耿忠一脸无奈与愤懑地道:
“为兄按规矩要求他出示兵部与五军都督府文书,他便给为兄扣上个‘违逆祖训’的帽子!”
“昨日,更纵容一群刁民在辕门外闹事,撕毁《祖训》,反诬陷是我手下军士所为!”
“为兄迫于无奈,才将他请进卫所,按章程让他查阅明账。”
说到这里,他重重一拳捶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乱响:
“可这疯子,查不出明账问题,便胡搅蛮缠,硬说为兄资敌养寇!”
“贤弟,您说,这……这不是欲加之罪吗?!”
“我耿忠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诉苦,加上毒誓,瞬间点燃了蓝龙心中的怒火。
蓝龙本就对张飙极度反感,此刻听闻结义大哥受此‘冤屈’,更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他娘的!这个疯子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在京城兴风作浪还不够,居然跑到地方上来欺压边将!”
蓝龙猛地站起,脸上刀疤扭曲,煞气腾腾:
“大哥你放心!有兄弟在,绝不容这疯子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