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二爷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手段也不可谓不高明。
祸水东引,左右逢源,既要洗刷自己,又要向背后之人表忠心。
“来人。”冷丰沉声道。
“在!”
“点一队弟兄,随我去周王府。”
冷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飞鱼服的衣领:
“二爷遇刺,非同小可。我们锦衣卫,自然要‘全力’协助调查。”
他特意在‘全力’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另外,传令下去,加派人手,暗中盯紧周王府所有出入人员,尤其是二爷身边的心腹,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和谁接触。”
“是!”
冷丰带着一队精干缇骑,很快便来到了周王府。
朱有爋早已在客厅等候,他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恰到好处的青黑,见到冷丰,立刻起身,带着三分惊魂未定、七分如释重负的表情迎了上来。
“冷千户!您可来了!”
朱有爋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今晚之事,实在是……骇人听闻!若非护卫拼死,我恐怕已遭不测!”
“如今父王不在,兄长蒙冤,我又……我这心里,实在是六神无主,只能仰仗千户您了!”
他这番表演,情真意切,将一个受惊过度的年轻宗室演绎得淋漓尽致。
冷丰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派公事公办的严肃:
“二爷受惊了。保护宗室,查明案情,乃锦衣卫分内之职。”
“还请二爷将今晚情形,再详细告知下官,并允准下官查验刺客尸身与现场。”
“应该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