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亡人?”
张飙嗤笑一声,猛地俯下身,脸几乎要凑到陈夫人面前,眼神锐利如鹰隼:“你男人陈千翔,失踪几天了?!”
“六……六天……”
陈夫人被他突如其来的逼问吓得一哆嗦。
“六天!整整六天!”
张飙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堂木炸响,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武昌卫指挥同知,堂堂从三品武官,失踪六天!你身为正室夫人,这六天你在干什么?!”
“我……我……”
陈夫人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更加苍白。
“你在等!”
张飙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声音如同连珠炮,一句比一句更狠,更毒:
“你不是在等你男人回来!”
“你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能让你这场戏效果最好的舞台!”
“你早知道你男人卷进了天大的麻烦!你早知道有人要对他不利!”
“可你这六天,没有去卫所追问,没有去衙门报案,甚至没有去找你那些在座的‘官亲’们求助!”
张飙的手猛地指向那些之前出来‘为民请命’的老吏,目光如刀,吓得那几个老吏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你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耐心地等着!”
“等着我张飙来到武昌!等着我在这里竖起‘招冤纳贿’的牌子!”
“然后,你掐准了时机,穿着这身孝服,抱着这块不知道从哪个棺材铺现买的牌位,跑到这大庭广众之下”
张飙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讥讽和愤怒:
“你不是来申冤的!你是来给你背后的主子递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