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是聚了些,也试着引了……可无论如何也纳不进体内。
按残卷上的说法,这里是绝佳的风水聚阴地。
若是在这儿都修不成,只怕……这条路真是绝了。”
“要我说,你也别太逼着自己。”
薛海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起色。
修不成便修不成吧,咱们眼下日子不也过得去?
没事跟左邻右舍走动走动,说说话,不也好?
儿子那头……不是也攀上了一户富家的千金么?
往后的好日子长着呢,何苦非得走这条看不见头的黑路。”
“可是我不甘心!”
刘氏阴冷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
见此一幕。
薛海喉结动了动,到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
几十年的夫妻,他太清楚她的脾性,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头。
再多劝,也只是徒增争执罢了。
他叹了口气,撑着膝盖起身,朝她伸出手。
“行了,先上去吧。你这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灶上把饭菜热热。”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布满枯骨的墙壁上,拉得细长扭曲。
刘氏没接他的手,自己撑着地面缓缓站起。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阶梯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