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
他话未说完,眉心突兀地多出一个血洞。
直接将整个头颅贯穿而过。
红白之物溅上背后泛黄的瓷砖,他面上那一丝放松的神色凝固在了脸上。
身体直挺挺趴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你怎么把他杀了?”
洗手间的灯光下。
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正是白翎,尾火。
他们找了这人很久。
本以为能问出青囊残卷的下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至于对方是不是说的真话,这点不太可能有假。
因为没有人能够承受被劲力震断骨骼,肌肉,筋膜的疼痛,这远比凌迟要痛苦数倍。
就是铁打的汉子也不可能挺住。
“像是这种人渣就该死!”
尾火神色不为所动。
说话间,伸出右手在额头做出一个类似虔诚的祷告手势。
那是净火教独有的净化仪式。
“只是可惜浪费我一张血踪符。”
白翎一脸肉疼。
显然其口中的血踪符很是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