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的位置在第二列倒数第二排。
他进到教室时,发现教室里已经坐了一些学生,大家神态各不相同。
那些穿着整齐,脸上白白净净,举手投足间有着莫名的优越感的同学肯定就是庆城一中本校的学生。
他们学校的名额最多,每个可以有8人参加。
育才只有三人参加,而其他普通的中学,就仅仅只能每科派出一个人参加。
虽然这也能理解,一中派出的同学,都是尖子里的尖子,不出意外的话,这种奖项最后都会落在一中手里,除了育才能勉强获得个把名次外,其他学校基本都是陪跑对象,闹着玩玩而已。
赵鹏将笔袋放在桌子上,离考试的时间还有段时间,他便在桌子上轻轻用手指画着,算着。
本是算他下一步的鸡蛋身故意如何继续利润扩大化,能积累足够启动第二项事业的原始资金。
但无意间看到桌子缝隙处夹着一个纸条,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对恋人很多卿卿我我的对话。
本来这个种幼稚而甜蜜的对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可看着看着,赵鹏却突然在上面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纶霜卅。
纶霜卅前面有个定语:疯子纶霜卅。
赵鹏不觉得这是个重名,纶霜卅这名字实在太特别,估计全国都找不到一个和她重名的人。
而且这是1998年,这个时候上初三的学生基本都生在80年代,父母没有多少文化,一般都会起一些很简单朴实的名字。
像纶霜卅这种名字,别说起出来,就是读估计很多人都读不下去。
涉及到纶霜卅,他有了兴趣,原本没有仔细看的对话,开始一句句研究,力争把一些不清楚的字眼也还原出来。
对话的大概意思是,纶霜卅会平白无故发脾气,仗着自己漂亮,学习好,目中无人,有个男生给他写情书,她竟然把热水浇到男生头上,害得那个男生住院好久。
但纶霜卅并没有因此受到处分,好像是因为家里背景很深厚。
赵鹏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莫名其妙谈论别人这么八卦的事情,谈恋爱就谈自己的恋爱嘛,管别人八卦干嘛。
但说巧不巧,他就刚好坐在这张位置上,也是真没谁了。
这种运气买个彩票,妥妥的头奖。
通过这个信息,能确定纶霜卅原来是庆城一中的初中部读书,而且如赵鹏感觉那女孩确实脑子有点问题,不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