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陷入沉默。
李凡几人尽皆心惊肉跳。
几息后，枯山真人忽地表情一变，笑道：
“很好，你的实力确实进步神速，我当时没有看错你，继续努力，不要懈怠。”
几人终于安稳离开，观众也都松了口气，纷纷表示虚惊一场。
甚至还有人觉得枯山真人不错，心态爆炸了还在勉励后辈优秀弟子。
看着这些弹幕，姜澜心头讥讽。
「不错？」
他嘴角勾起冷笑。
就在刚刚，他离开大殿后，稚子问立即传来了剧烈的波动。
显然，是枯山真人在卦算推演。
连一个炼气弟子的隐秘都想要窥探…这枯山真人，属实有些不要脸了。
可惜，自己有稚子问，能够掩盖一切。
至于李凡他们…
枯山真人卦算他们几人，根本也没有用。
因为李凡等人并未与顾浣溪有太多交集，充其量只是看过几眼。
更何况，哪怕有交集，人家顾浣溪也是真人，位格等同，自然不会被枯山真人窥探。
更别说，枯山真人估计根本不敢卦算周紫嫣与许清婉，因为两女背后也有真人。
而陈河洲呢？
有个白骨真人盯着他呢，哪里能让枯山真人算到。
至于李凡…姜澜觉得，这人后面估计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