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焚天看着姜澜附近地面的血肉,知晓那黝黑男子已经死去,他眸中闪烁一丝怒意,冷笑道:
“哦,我还以为有什么意外呢,原来是你突破了。”
在与黝黑弟子对话之时,叶焚天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找了许多帮手。
这些人里面,有些人是他的好友。
有些人与姜澜之前杀死的核心弟子有故。
有些人则是担忧自己的真传排名日后被姜澜替代,所以想要顺势提前抹杀这种可能性。
这些帮手中有一人笑道:
“就他一个炼气八层,叶兄,看来咱们这次是白来了。”
又有人附和:
“是啊,师兄你如临大敌,我还以为有什么不得了的敌人呢。”
“也不算白来,多少能看些乐子。”叶焚天道。
高源死死盯着姜澜,恨意毫不掩饰:
“姜澜,今日你必死无疑!”
这段日子以来,对姜澜跪拜的那一幕几乎成为他的心魔。
他对于姜澜恨之入骨,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叶焚天遥望姜澜,声音低沉:
“你杀了李安宁,还罪不至死,但你错就错在那日没有臣服于我,以至于白白丧命。”
面对敌人的威胁,姜澜平淡从容,似乎根本没有面临大敌,从根本上无视一切。
他背负双手,俊美的面容上表情平静。
血红衣袍在阴沉的天光中显得无比刺目,几乎是天地间唯一的鲜艳。
无视放狠话的叶焚天与高源,他目光缓缓扫视其余人,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