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人,看在你并非癫佬战士的份儿上......”
“我便不找你麻烦了。”
被关押数万年,对武者一无所知的神境如此说道。
他顶着一副厌世脸,直接腾跃而起。
朝着被洞穿的空间通道就离开了。
谛仓:“......”
他刚才叫我什么?类人?
哎呦我超,我勒个——
我真是给你这头异形脸了!
{喏,见识到了吧,这就是放走异形的下场!}
手中的匕首教导道:
{就算你帮了他,他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异形就是这种下贱且不可理喻的生物,就该把他们尽数灭绝,唯人类独存......}
谛仓捏住了它的嘴巴。
“他之所以没有好脸色,是因为我杀了他万年的老相好,但他偏偏又和自己的老相好有仇,所以拧巴得不知道怎么面对我而已。”
就听谛仓理性分析了一番。
又道:“异形的命也是命,他们并不下贱和不可理喻......若真如此,和他们厮杀至今的人类,岂不是太掉价了?”
“想杀异形,无需什么理由,动手杀了便是,何须搞这些弯弯绕绕的仇恨教育......”
“帝国还是不太纯粹啊。”
谛仓由衷评价道。
给战术匕首整不会了。
{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