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生没生病?」咸妈一边说,一边走上去,强行确认了一下咸恩静的体温,「感觉也没有发烧吧————呵,说说,到底怎麽了?你不是请了半天假吗?」
」
」
如果说人生在世,有哪些事情最为尴尬,那麽「谎话被当面揭穿」肯定能排在前列。
而此时,为了隐藏更大的谎言,咸恩静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卧室的木地板上,努力思考解法。
见咸恩静实在不想说,咸妈撇撇嘴,余光瞟了一眼前来「探病」的全宝蓝。
既然生病是假,那探病自然也是假的,装电脑或许是真。
这麽说的话————
咸妈眼睛一亮,觉得自己猜到了什麽,没好气道:「哦,你是不是跟你们团里的谁吵架了?」
跟队友吵架才不想去公司,因此宝蓝才会来劝恩静,这样就能说得通了————
「啊?啊,啊————」
咸恩静连着「啊」了三声,三个声调完全不同,显得她内心有多麽挣紮,当然,最後她还是借坡下驴,认了这个说法:「是、是的。」
「哎————」咸妈重重叹了口气,「你说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吵架斗嘴就不想去学校啦?」
「咕————」咸恩静满脸无奈,只能这麽受着。
咸妈也没往别处想,只是继续劝道:「你们一群女孩子,平时斗嘴,遇到什麽冲突,都是很正常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每个人的性格不同————不是我说你们,当初刘花英那次,你们做的也不太————」
「咳咳,」咸恩静听不得这个名字,赶紧打断,「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我下午就去公司了————」
「哎,你知道就好。」话虽这麽说,但咸妈还是有点不放心,又问道,「这回,你跟谁起冲突了?嗯?」
「额————」咸恩静心想你先让我编一下。
但显然,咸妈可不给她编的时间,她已经转头看向站在衣帽间门口看戏的全宝蓝了。
全宝蓝嘴巴都快笑裂了,想都不想就回答:「孝敏。」
「孝敏啊。」咸妈点点头,又看向咸恩静,「你们两个吵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