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公子哥并没立刻接话。
他将杯中残茶缓缓饮尽,才将目光落到梁三爷脸上:「你们落黄水虎拳馆能当街杀人,我就不能路见不平?」
「这世道————哪来那麽多路见不平?」
梁三爷像是听见什麽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之色,「听公子口音,不是彩林本地人吧?我劝你少管这种闲事。陈家不只得罪了我们拳馆,还得罪了金陵城的大人物。」
手下还蹲在地上惨嚎,声音有些刺耳,听得他有些烦躁。
但他仍没急着动手,还想再探探底。
在彩林县作威作福惯了,梁三爷见到外来生面孔,总多几分警惕。
当然,他并不认为对方能和他们整个拳馆抗衡,更不觉得此人能与拳馆背後的大人物相提并论。
此刻的按捺不发,无非是想再摸摸底细。
若之後发现这人没什麽深厚背景,自是打残打死了之。
不过梁三爷这份自以为是的克制,在姜景年眼里全是笑话。
他向来我行我素,何况对方区区一个内气境初期,连多费口舌的试探,都觉得多余。
无论戒二和尚所说是否全部属实,单凭这拳馆仗着洋人背景肆意横行,很多事情就已可见一斑,比起这什麽拳馆,李家在宁城的所作所为,算是足够收敛了。」
当然,也可能是宁城的水太深太混,若是待在小县城里,李家指不定也是自诩为生杀予夺的土皇帝了。」
姜景年念头转过,然後呵呵一笑,「我想做什麽,便做什麽。」
他本就打算拿这拳馆作突破口,这个时候,自然也没给什麽好脸色,「滚吧!否则,你们的下场,不会比陈家好到哪儿去。」
这话别说梁三爷等人一愣了。
连那原本眼中亮起希望的陈氏姐弟,都是表情发怔。
他们家,都快被落黄水虎拳馆给灭门了。
哪有人..
会如此举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