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景年略作思索,旋即便点头应下。
江湖武林,不止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他既然想要学宗师下棋,把这潭水搅浑。
那麽首先要做的,就要将这金陵时局尽收眼底。
宗师之所以能下棋,能上桌吃饭,自身武道大势是一部分,而如何运用势,因势利导,又是一部分。
姜景年默默想着。
「别看了,人都走了。」
江闻鹤转过头,看着几个年轻男女依然还处在震撼之中,不由地摇了摇头,「你们这几个惫懒货色,若是有人家姜少侠十之一二的本事,我又何必要四处求爷爷告告奶奶,为伽楼观的未来铺路呢?」
「也不知道这次若我出了意外,这道观还能不能存在....
」
.
上台打擂也好。
江湖厮杀也罢。
都是会死人的。
江闻鹤这数十年里,靠着一手趋吉避凶的卦数,以及一手柔克刚的剑法,躲过了很多灾劫,战胜了不少生死大敌,也侥幸聚了武魄,成了内气境後期的武道高手。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他知晓这落黄水虎拳馆的事情牵涉太多。
能不能活下来,能活多久,还是两说。
这伽楼观之中,看似还算风光,然而全靠他撑着。他若没了,这观内大猫小猫三两只,不是被敌人清算,就是四散而逃。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