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不论是公国、东梧国、斗阿教还是什麽魔门,任何一方的路尽级强者晋升成功,事後必然会随手清算他。
这份祸端的源头,归根结底,并非是我在拍卖会上争夺油画导致的。
而是第一次押镖,被斗阿教、陶家当人丹时就开始了。
此方世界命数相缠,牵一发而动全身...
姜景年念头转动,思索种种事宜。
对於这个问题,林老爷子和罗大当家目光微滞,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旁边的戒二则是念叨了一声释号,看向江闻鹤。
这位伽楼观的观主,此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少侠,你有所不知,後续如何,铁衣门和范家的高层还没安排......我们,唉......
没有州域级势力的全力支持。
他们这些二三流势力,根本不敢擅自做主。
好几家势力加起来,围剿拳馆的确不算难。就是真的撕破脸,掀了桌子,最後对上的敌人,是拳馆那两位老馆主吗?
自然不是!
江闻鹤最後一声叹息,隐晦的道尽了一切。
他们这些武馆、道观在普通武者眼里,看起来还算风光,然而在州域级势力面前,就啥都不算了。
当然。
若是多家二三流势力联合成铁板一块,也有机率让州域级势力翻车,然而...
大家都是拖家带口的,谁去死?
谁先去死?
至於铁板一块......即便灭门在即,都不一定能铁板一块,更别提其他了。
这事姜景年在宁城也是见多了,倒不怎麽感到奇怪。
此时倒是没有强硬逼迫众人跟他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