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近院子,上方牌匾写着义庄两个大字,里面隐约传来咚咚的闷响,像是有人在练拳,虎虎生风,劲道十足。
白暮雪竖着耳朵听了听,压低声音道:“好像有人在练拳?”
陆玄点点头,正要去推门,却发现大门只是虚掩着,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语气不急不缓,带着几分严厉:“秋生,八卦拳讲究的是身随步走,步随身转,你下盘再沉一点,双腿别发飘!”
又一个年轻的声音喘着粗气应道:“师父,我腿都站麻了,能不能休息会儿啊。”
“文才,又想着偷懒,信不信我抽你!”
“腿麻了就对了,不麻说明你没练到位,秋生你也别笑,你拳架子倒是摆得好看,力全散了,一拳打出去连蚊子都打不死,收腹,沉肩,再来!”
陆玄和白暮雪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
白暮雪抿着嘴忍笑,小声说:“林师兄教徒弟怎么跟大师兄一个风格。”
“因为大师兄以前也是这么教他们的。”陆玄笑了,抬手在虚掩的大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院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后,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来了来了,谁呀这大中午的?”
吱呀一声,大门从里面拉开。
开门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顶着一个锅盖头,长得有些着急,个子不高,皮肤略黑。
他一开门,目光先落在白暮雪脸上,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嘴巴微张,眼睛发直,直勾勾地盯着白暮雪挪不开眼。
白暮雪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秀眉微蹙,轻轻哼了一声。
她碍于这是林师兄的徒弟不好发作,但眼神已经冷了几分,心想林师兄的弟子也太不懂礼数了,就算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师叔,也不能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一位女孩子看。
陆玄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心中好笑,这小子一看就是原剧中那个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的文才。
他干咳一声,声音不大,却用上了一丝内力,如同闷雷在文才耳边炸开。
文才被这一声干咳震得浑身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副模样实在失态,黝黑的脸皮涨得通红,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又偷偷瞟了白暮雪一眼,但这次只敢飞快地瞄一下便赶紧收回目光,结结巴巴地问道:“二、二位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