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又问道：“那昨晚文才秋生对鬼差动手，也是你怂恿的？”
小丽这次倒没有否认。
“是我。”
她答得十分干脆，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当时就是觉得那几个鬼差一直守在那里管着挺烦的，又看这两个家伙挺有意思，就想让他们过去捣捣乱。”
“我哪知道他们真能把四个鬼差放倒。”
说到这里，小丽自己也露出几分疑惑。
“我当时都愣了一下。”
“我看他们用的符也没什么特别的，但符一贴上去，鬼差就不动了。”
四目和九叔隔着阵势对视了一眼。
之前文才秋生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对。
如今连小丽这个鬼王都这样说，事情显然比原本想象的更加蹊跷。
不过眼下先天八卦阵还在运转，周围也还有不少鬼没有被收入法器，自然不是深究的时候。
九叔站在中宫开口说道：“先把剩下的鬼收了。”
众人重新忙了起来。
知道小丽的身份以后，自然没人再拿收鬼法器对着她。
小丽也没有继续添乱，只是站到一旁，看着文才和秋生被九叔使唤得团团转，偶尔还会忍不住笑上两声。
随着时间过去，阵中的鬼越来越少。
八方阵位始终稳稳压着阵势，其余同门则拿着法器不断收取。
陆玄和白暮雪留在外围，偶尔有几只鬼从人群间钻出来想往外跑，也很快会被两人拦下。
等到后半夜，荒地终于重新安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