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真正想要的,也未必是文才秋生那二十年阳寿。
陆玄抬头看向四名鬼差。
“我有一件事想问。”
几名鬼差闻言,把注意力落到他身上。
陆玄说道:“昨晚文才秋生对你们动手的时候,你们四位为什么没有反抗?”
这一句话落下,四名鬼差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为首那人非但没有解释,反而厉声喝道:“大胆!”
“你是何人,胆敢质疑吾等阴司差役?”
大厅里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四目和蔗姑同时抬眼,显然也觉得有问题。
陆玄也只是冷冷看着他。
那鬼差见他们没有说话,还以为眼前这个年轻人终于知道了轻重,神色愈发倨傲。
“林凤娇门下弟子袭击阴差,致使群鬼出逃,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实,岂容尔等狡辩?”
“阴司念茅山多年维护阴阳秩序,才给你们机会将逃鬼抓回,将功补过。如今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质疑阴司公差,当真是不知好歹!”
另一名鬼差也冷声说道:“若不接受处罚,我等自会将此事如实上报地府。”
“届时削尔等阴德,折尔等福报,修行之路也休想再如此顺遂。”
他目光从九叔、四目等人身上扫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便是你茅山有祖师在地府任职,也包庇不了门下弟子袭击阴差、放走群鬼的事实!”
大厅内彻底安静下来。
几个茅山同门的脸色都不好看。
他们敬阴司,是因为阴阳有序,活人死人各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