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宣嗯一声,看着她多问了一句:「最近没休息好?还是事情太忙?」
伍瑶偷瞄一眼办公室里面,对他甲甲眼,笑着走了。
张宣走进去坐到主任对面椅子上:「老师,看你把人家小姑娘给累的,小小年纪就出现了黑眼圈。」
主任不以为意:「伍瑶是个可造之材,完美弥补了小十一离任后的学生会空职,趁着年轻就该多学多练。」
说着,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稿子递给他:「其实我更希望你脱稿演讲,这几十年来,天天看他们机械发言,人都麻木了。也就是对上张宣,主任才说出掏心窝子的话,毕竟他自己就是机械发言的代表人物,而且一发就是几十年了。」
张宣接过稿件瞅了瞅,果然够官方,随即把它放下:「行吧,我也不喜欢这一套,到时候随便上去讲几句话。」
主任说:「你这不是随便讲几句,你是大作家,这叫畅所欲言,风流潇洒。」
张宣:「……」
临近毕业了,发现这主任也蛮皮,难怪当了秦月明的舔狗。
就是有个疑惑,四十岁还当狗,能得到什么便宜?
好久没把酒言欢,两人碎碎叨叨聊了有半个小时才散。
见到导员进来找主任,张宣主动跟两人打招呼,起身走了。
走出管院教学楼,其实他心里在一个问题,要不要给母校捐一笔钱?
这是很多名人回馈母校的方式。
不过又觉得不急在这一时,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要用金钱把好好的一个毕业典礼给弄脏了。
虽然校方肯定是百分百乐意,可下面的大四学生不见得高兴啊,大家现在都紧绷着神经就业呢,都为生计和未来愁死了,同样是刚毕业的你大手一挥就是人家一辈子挣不来的财富,不是拉仇恨么?
这东西是好事,但得看时机和场合。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气喘吁吁的欧明和丁艳红。
张宣打量一番四周,好奇问:「这地方空空如也,并没有遮掩之地,你们是如何做到脸红脖子粗的?」
丁艳红可是个老油条了,当即跳脚笑骂:「我呸!你还是个大作家呢,怎么这么说我和欧明呢?我就算敢,欧明这怂包他也不敢呐!不信你让他脱裤子试试?」
欧明四处瞟了瞟,笑嘻嘻:「连草丛都没一个,我可真不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