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宣嘴巴大张,惊讶地合不拢嘴,半晌才竖根大拇指:“老师,你太不厚道了,老邓清醒过来非得尴尬死不可。”
王丽露出浅浅的酒窝:“尴尬就尴尬吧,总比一直单着强,那鲁倪不错哩。”
张宣无语,这王老师看来是恢复的真不错啊,还有心情闹了。
他问起了正事:“王老师,你今天下午看到双伶回来了没?”
王丽告诉他:“有看到。小杜她们三个回来了一趟,但没久待就又走了。”
…
娅米西餐厅三楼。
游慧云拿起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汁,沉默十来秒后,开始在铺开的宣纸上练字。
这一练就是半个小时,宣纸是写了一张又一张。
写完,把毛笔搁砚台上,把写好字的宣纸并排铺开。
游慧云对着毛笔字认真观摩了一阵,随后用打火机把宣纸点燃,一张一张放到旁边的洋盆里。
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着宣纸燃烧殆尽,只留下一坨灰的时候,游慧云那死白的瞳孔中才恢复一点活力。
顺过桌上的“风声”,打开书签,从之前的地方继续往下看。
如此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就当她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她突然感到胃部翻涌,放下书,捂着嘴,连忙跑到洗漱间,对着马桶呕吐了一阵。
5分钟后…
漱完口的游慧云拿出电话薄,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一通,那边就恭敬称呼:“游姐。”
游慧云说:“帮我办一件事。”
那边道:“游姐请吩咐。”
游慧云说:“帮李梅疏通一下纺织厂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