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军抬叫了啤酒和菜,“回去了一趟,不过我来得早,初就过来了,准备干点事。”
欧明问他:“干点什么事?”
万军说:“我和柳州那一伙兄弟不是被骗了么,我们商量商量,准备凑钱开一家歌舞厅。”
沉凡问:“不打算干老本行了?”
万军道:“干啊,谁说不干?可现在没本钱啊,我们打算先开歌舞厅攒点本钱。”
张宣提醒:“歌舞厅这门营生可吃社会关系,你确定要弄?”
沉凡跟着说:“对呀,听说这行当很容易招惹是非,老万你最好慎重考虑考虑。”
万军知道两人潜在意思,也知道两人为他好,但还是一摆,道:
“我们现在都是穷光蛋,哪个人没打过架?哪个人身上没带点伤?社会上那些道道,不怕。”
看万军说的这么豪气,张宣人面面相觑一阵,不再劝说。
没有李正和丁艳红那俩酒鬼在,四人没多喝,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
吃完饭,沉凡和欧明发出邀请:“你们要不要去我们仓转转,顺便打把牌?”
万军拒绝了,“我还有事要做,就不去了,反正我知道你们的地址,有时间在过来。”
说着,万军走到路边等人。不久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他身边,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眼瞅着这一幕,沉凡面露担忧:“老万这条路不好走,容易出事,听说前不久就有一舞厅持刀打架斗殴,后面都进了局子。”
欧明拿出巴掌大的铁盒,卷根烟丝说:“老沉啊,我看这就是你瞎操心了哦。
好走不好走都是他自己选的,这么大人了,还总是走极端,我们也没办法不是?又不是没喊他一起收废品,可人家瞧不上。”
欧明把白纸和铁盒递给张宣和沉凡,继续说:“反正一件事啊,我只劝次,劝了次后就不再劝,免得老万记恨我。”
好久没抽这老叶烟了,张宣卷一根,凑头点燃就说:“走吧,老万是一个主意极正的人,我们在这谈论没用。”
欧明和沉凡租的平房有点偏,不过甚在地方开阔。
张宣四处瞧瞧,发现门口有两辆比较旧的蹦子,平房里面堆满了纸盒,码得整整齐齐排成面墙,极具视觉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