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在沙发上,偶尔还能听到三楼椅子移动的声音,走路的声音。
呆坐了一会儿,张宣进了书房,拉开灯,铺开宣纸,用毛笔蘸点墨水开始写:
人生敬畏,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这个晚上,他一直在秉着呼吸,来回写,反复写。
三楼。
做完菜感觉一身油腻的邹青竹从淋浴间出来就一边用干毛巾擦拭头发,^_^的文慧,“你没去喊张宣?”
文慧头也未抬,“喊了。”
邹青竹挨着坐下,“那吃货怎么没上来?”
听到“吃货”二字,文慧忍不住会心笑笑:“他说吃了晚餐,肚子有点撑。”
邹青竹感觉有些不对劲,又问:“你没跟他说今晚吃羊肉火锅?”
文慧说:“没有。”
邹青竹编排:“慧慧,这就是你的不对咯,你只要跟吃货说有羊肉火锅吃,保准上来。”
文慧抬头:“那你再去喊他试试吧。”
邹青竹热情地起身:“行,我去喊他,三个人吃热闹。”
再次被敲门声打断,张宣心态平和了很多。
开门就问:“青竹同志,有事?”
邹青竹看着他:“呀呀呀!羊肉火锅,你不去捧个场?”
张宣还是说:“肚子有点撑。”
邹青竹不信:“行啦行啦,我还不知道你,牛肚子一个,赶紧换鞋上来,我们饿了。”
张宣没动。
见状,邹青竹问:“你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