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能让你抱、让你吻、让你使坏,事后什么都不会追究。
但是黄鹂只要你碰上了,想甩掉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张宣:“......”
他问:“那黄鹂不会来真的吧?”
陶歌说:“谁知道呢,这女人也是饥渴了很多年,竟然看上你了,这真的出乎姐的意外。”
张宣问:“她做什么的?”
陶歌说:“在d校干的宣传工作。”
回想起那一声“姐”,张宣怕了:“难怪嘴皮子那么凌厉。”
陶歌似笑非笑地瞧他一眼:“如果她哪天要是上了你的床,我把她的嘴皮子都撕烂。”
张宣翻翻白眼,说:“你就放心吧,我现在一烂摊子都处理不好,哪里还敢惹?”
陶歌瞥了瞥他:“知道就好,哪天要是实在想吃野食、想寻刺激了,就来找姐。”
张宣嘴角抽抽:“算了吧,吃不起。”
陶歌咯咯直笑,“不错,还挺有自知之明。”
半年多未见,洪总编还是老样子,健硕如牛,精神抖擞。
“洪总编。”
“哟,你们来了。”
三个老关系见面,都格外开心。
“走,今天去我家弄个小菜,好好聊一聊。”洪总编招呼。
“没问题,听你的。”
收拾一番,洪总编就带着张宣和陶歌下楼。
不过在楼道口,三人遇到了熟人,邹平、以及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