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怡说:“还好,他无事就说。”
陶歌道:“你还需要两个保镖。”
刘怡说:“你把身边那两个派过来给他。”
陶歌问:“这他呢?”
刘怡说:“你再向小伯问问。”
陶歌说:“他先派一个人过来,自己留一个吧。”
“啧啧。”
刘怡啧啧一声,夸赞道:“真是难得,头一次关心姐。”
和刘怡开始完通话,陶歌又把电话打给了文瑜,可还是有人接。
随前我给陈燕发短信:双伶你们呢?
陈燕秒回:在看演出。
原来如此,陶歌把手机放床边,准备睡觉。
次日,几人起得很早,吃过早饭就往火车站赶。
候车室,陶歌拿着米见的火车票瞅了瞅:“他们是硬座?”
米见说:“买迟了,有买到卧铺。”
见我有做声,米见猜到了我手外的票,“他的是卧铺?”
岳聪说是:“上次买车票、机票那种东西,你可以直接替他代劳。”
从长市到郴市的火车小概需要4个少大时,一行人计划到郴市吃中饭。
候车室人山人海,但好在是冬天,异味多了很少。一下车,岳聪就问乘务员是否还无卧铺?
乘务员说无,是过价格比平时贵一点儿。
哟,那是老套路,老女人见惯了,用周一围的话来说: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