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萤秀眉皱得更厉害了,看着陈凡,眼眸之中浮现了一抹异样的复杂之色。
她自然知道那玉片有什么作用,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她并不想让沈月兮知晓。
“最好离沈月兮那女人远点,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流萤冷声道。
说罢,一挥衣袖,收起了丹药,转身离去。
看着苏流萤远去的背影,陈凡心中暗骂。
人家沈月兮再不是好东西,最起码还知恩图报。
看看你苏流萤,我特么那晚腰都快累断了,你特么给我送毒药。
“切,说得好像你是好东西似的。”
陈凡无语。
第二天。
整个杂役院放了一天假,所有杂役都可以休息一天。
甚至,食堂的伙食都加了不少肉。
“郑哥,这是咋了?”
陈凡端着大碗,蹲在屋檐下问了问一旁的汉子。
“你不知道?嗨,宗门有大喜事!”
“前两天不是打雷嘛,知道是因为啥不?”
郑哥买了个关子,神秘兮兮的样子。
陈凡假装不知道,摇了摇头。
郑哥压低了声音。
“听说宗门出了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