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声音荡开。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弯腰再度一拜。
“前辈，我想试试。”
中年男人模糊的身影本欲散去，可听到这话，微微一顿，回头再度看了一眼陈凡。
“有些东西，从出生起，就已注定。”
“你能破开十阵，证明你在阵法上造诣还算不错。”
“拿了九死还魂草，也算给你多了一份保命的底牌。”
“但传承”
“你就不要在想了。”
“捏碎仙考玉简，退出仙考，离开这里吧。”
这声音中，带着冷漠和几分不容置疑。
陈凡攥了攥手掌，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模糊的身影，目光愈发坚定。
这种话，他听过太多太多了。
出生就注定么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至少他此生无悔！
“前辈，若我能突破炼虚境呢！”
踏神境的传承，他不想这么轻易放弃。
这一路走来，他没有背景，没有资源。
踏神境传承，这是他接近仙的契机。
模糊身影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一甩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