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接过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弥漫。
“今天去找工作了?“女孩叼着烟问。
李湛点头,“嗯“了一声。
“没找到?”
“身份证跟着行李一起丢了。
没事,实在不行,先去做些体力活。”
女孩没再接话,起身回了房间。
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将一沓红色钞票甩在茶几上。
李湛一愣,抬头看了眼女孩,“干嘛?老子卖艺不卖身的。“
“德行。“女孩嗤笑一声,
“叫我阿珍,以后晚上负责接我下班,这是工资。
总比你去扛麻袋强。“说完转身回房,门“砰“地又被关上。
李湛盯着那沓钱看了许久,最终掐灭烟头,拿起那沓钞票。
干什么不是干,不就做个保镖嘛。
夜幕降临,阿珍踩着细高跟走出房门。
她换了件酒红色的露肩连衣裙,卷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耳垂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得晃眼。
“走,带你认认路。“她甩了甩手里的钥匙串。
两人下楼,穿过乌沙村错综复杂的小巷。
拐过几个路口,眼前豁然开朗——
时富广场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