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才知道是彪哥托人花钱请的。“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他们好像特别缺钱。“
......
长安·宵边村
七月底的午后,闷热得像个蒸笼。
帕萨特停在村口的榕树下,李湛关上车门时,衬衫后背已经洇出一片汗渍。
阿泰扯了扯黏在身上的t恤领口,骂了句本地方言的脏话。
现在是上班时间,平时喧闹的巷子现在都没几个人走动。
只有几个老人摇着蒲扇坐在屋檐下,连野狗都趴在阴凉处吐着舌头。
转过两个弯,阿泰突然停下脚步,朝前方努了努嘴。
二十米开外的报刊亭前,一个男人正倚着褪色的广告牌看报纸。
他穿着普通的深蓝色t恤和牛仔裤,但布料被肌肉绷得发紧。
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留有长长一截烟灰,却浑然不觉。
“老周!“阿泰喊了声。
男人抬起头,眉骨上的疤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他随手把报纸塞回报刊架,动作利落,“这边。“
三人拐进一条死胡同。
斑驳的墙面上,“拆“字油漆已经剥落大半。
“什么活?“
周铁山开口带着湖南口音。
李湛注意到他嘴唇干裂,显然等了有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