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来了?“
彪哥皱眉,酒气混着铁观音的涩味在房间里弥漫,“出事了?“
李湛反手锁门,坐下后先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冷茶,灌下一大口去才开口,
“今天疯狗罗来传话,说过两天码头有批白爷的货...“
李湛把七叔的条件原原本本倒出来,说到“不干就看着我被白爷灭掉“时,
彪哥正拎着紫砂壶往茶海里倒水,
热气蒸腾间,手腕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茶汤在杯中晃荡,差点溢出来。
“疯狗罗让你去劫白爷的货?”
彪哥放下茶壶,眯起眼,像是在盘算什么。
李湛又端起茶杯,没急着喝,“七叔这是想借刀杀人啊。
我要是真去劫了,白家第一个找的肯定是九爷,而不是我这种小角色。”
彪哥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你倒是聪明,知道先来报信。”
李湛也点上一支烟,“彪哥,昨晚您让我有事先通知九爷...“
“你做得对。”
彪哥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眼神阴晴不定,
“七叔这条老狐狸,玩得够脏的。”
李湛没接话,只是等。
几秒后,彪哥掐灭烟头,站起身,
“你先回去,别轻举妄动,我去跟九爷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