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腥的海风卷着柴油味飘进小酒馆的窗户。
包厢里,
李湛夹了一筷子白切鸡,蘸了蘸姜葱酱,
“你的人回来了?“
唐世荣推了推金丝眼镜,
“刚下船。
后天晚上有批‘面粉‘要到三号码头。
这是个机会。“
李湛端起酒杯晃了晃,“确定阿鬼会出现?“
“这批货可不少,“
唐世荣冷笑一声,酒杯与李湛的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家伙只信得过他那条忠犬。“
李湛仰头饮尽,沉思片刻后,
“如果这批货没了你心不心疼?“
唐世荣轻笑一声,“有什么好心疼的.
我一直反对白家搞面粉生意,目光短浅,总有一天会折在这上面...”
“那就好办了...”
李湛嘴角一勾,忽然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
“我有个新的想法......”
两人的影子被灯光拉长,在墙上交头接耳。
服务员第三次来添茶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