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站着几个马仔,脸上都带着伤,没人敢先开口。
“长手废了?”七叔问,声音很轻。
“手脚全断,医生说…以后拿不了重物。”
七叔点点头,又问,“书和呢?”
“长安分局的人带走的,证据确凿,两箱货全扣了。”
七叔没说话,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手在半空顿了一下,又收回来。
他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盯着手机屏幕,忽然笑了,笑得几个马仔后背发凉。
“平时拿钱的时候,接得比狗还快。”他轻声说道,
把手机丢在桌上,“现在装死了?”
没人敢接话。
七叔慢慢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窗前。
外面天刚亮,南城的街道空荡荡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场子呢?”他背对着问。
“全被扫了,台球厅、地下赌档、夜总会……
能打的兄弟全躺了,没三个月起不来。”
七叔沉默良久,
“告诉下面的人,最近安分点。”
“别惹事。”
他走回椅子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