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李湛手忙脚乱地穿裤子,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这就提裤子跑路?“
李湛系好皮带,回头冲她讪笑,
“再待下去,我怕是要死在你床上......“
花姐噗嗤笑出声,可眼底却暗了暗,吐出一口烟圈,
“真羡慕阿珍......“
李湛套上衬衫,闻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前几个月我刚来长安那会儿,
那落魄模样,估计你都不会看我一眼。“
花姐叼着烟,没接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锁骨上的红痕。
李湛穿戴整齐,走到床边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啦,吃哪门子醋?
让我回去回回血...改日再战......“
“滚——“
花姐笑骂一声,抬脚轻踹他。
门关上的瞬间,
她仰头吐出一串烟圈,望着天花板的眼神渐渐放空。
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丝笑意,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枷锁。
这些年她像个精致的摆设,
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却从未被真正触碰过。
如今这朵被尘封多年的花,终于彻底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