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这才转向花姐,目光落在满脸是血的阿深身上,
他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别做少爷了。“
他看向花姐,“让他跟着你,带带他。“
花姐会意地点头,笑着扶着阿深站起来,
“这个弟弟我认了。“
阿深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却咧开嘴笑了。
包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淡淡的血腥味。
林夏跌跌撞撞地推开家门,连鞋都忘了换。
她靠在门板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浴室。
花洒开到最大,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发烫的身体。
她用力搓洗着每一寸被李湛碰过的肌肤,
可那些触感就像烙在了身上。
他的手掌,他的嘴唇,他带着烟草味的呼吸——
全都挥之不去。
梳妆台上摆着个残破的相框。
照片被从中撕开,
只剩下一个温婉的少妇搂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
缺失的那一半还留着几道锯齿状的边缘,隐约能看出警服的轮廓。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指尖轻轻碰触微肿的嘴唇。
胸口似乎还残留着被揉捏的灼热感,鼻尖萦绕着那个男人霸道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