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一只白鹭掠过人工湖面,惊起一圈涟漪。
深圳宝安,
潮汕商会私密茶室。
红木茶海上煮着单枞,炭火噼啪作响。
陈金水靠在太师椅上,拇指摩挲着翡翠扳指。
他约莫五十出头,圆脸盘上嵌着双精明的三角眼,
后梳的油头里夹着几根银丝,金丝眼镜挂在圆鼻头上,
活像个教书先生——
如果忽略他脖子上那道蜈蚣似的刀疤的话。
“大佬,长安个九爷...“
马仔阿炳躬身汇报,“没了...”
陈金水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闽南腔混着茶香飘出来,
“自己挺不起腰杆,还想借别人的刀?
哈哈...
好彩没有趟这碗浑水...“
他拍了两下大腿,
金丝眼镜滑到鼻尖,“老狐狸这次玩脱线啦!“
阿炳犹豫道,“上次姓李的派人来递话,我们拒绝了,会不会...“
“怕咩?“
陈金水夹起块陈皮扔进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