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她突然想起那位李先生在出卧室门时整理皮带的样子,
还有秦姐泛红的脸颊。
白洁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赶紧摇摇头。
主人家的事,她瞎想什么?
转过街角,
厦岗新村的牌坊出现在眼前。
白洁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巷子里,
打工仔们三三两两地蹲在路边吃盒饭,地上满是油渍和烟头。
她踮着脚尖避开一滩污水,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半年前,
她还是老家县一中的骨干教师,办公室里摆满了优秀教师的奖状。
要不是那个姓高的副校长...
白洁咬紧下唇。
那个混蛋借着谈工作的名义,总想对她动手动脚。
最后一次,
她直接把热茶泼在了对方裤裆上。
辞职来东莞投奔丈夫时,她满心期待。
丈夫在电话里说,这边工资高,已经攒够了首付。
可等她到了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