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野兽般纠缠,喘息与呻吟交织,
在卧室里上演着一场与窗外肃杀气氛截然不同的、激烈而香艳的征服。
今夜,他拿下了长安,
而此刻,他在征服他的女人。
所有的算计和紧绷,
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宣泄中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第二天中午,
十二月末的冷阳透过玻璃,给办公室投下缺乏温度的光斑。
窗外的行道树早已落尽叶子,
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轻颤...
整个长安镇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镇政府大楼门前,公务车进进出出,
工作人员步履匆匆,一切如常,
没有任何一位官员对昨夜发生的事情发表只言片语,
仿佛那震耳的警笛和密集的脚步声只是集体幻觉。
长安公安分局更是静默得可怕。
大院门口站岗的警察依旧身姿笔挺,但内部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没有庆功会,没有通报,
甚至连内部简报上都找不到关于那场雷霆行动的一个字。
所有参与行动的警员都三缄其口,默契地保持着最高级别的沉默。
本地的电视台和报纸更是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