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底下干活的小弟们知道老大是谁,心里有杆秤。
他可不想哪天闹出电影里那种荒谬剧情——
自家小弟收了钱去砍人,结果砍了自家大哥都不自知。
真要那样,可就成了道上最大的笑话。
他坐进车里,大牛开着车,
缓缓驶向长安依旧灯火通明的夜晚...
——
夜色如墨,
白洁失魂落魄地走在厦岗新村的巷子里。
她身上还是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
柔软的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线,
下身是一条简单的灰色半身裙,却衬得她小腿笔直,气质温婉。
在这垃圾遍地、电线横拉的肮脏巷弄中,
她干净得像是不小心坠入凡间的月光,与周遭的破败和阴暗格格不入。
城中村从不只有贫瘠,更藏着伺机而动的罪恶。
白洁浑然不觉,
她满脑子都是丈夫工厂主管那句“他好几天没来加班了”,
冰冷的欺骗感让她手脚发麻。
直到身后传来明显不属于路人的、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和几声压抑又兴奋的粗重喘息,
她才猛地从麻木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