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随意问了问今天的流水和有没有闹事的,
和队长闲聊了几句,便带着大牛转身离开。
他就像狮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不需要过多停留,只需出现,
就足以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李湛走后不久,
在一张炸金花的赌桌旁,
那个白净帅气的男子——
正死死攥着手里最后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
眼睛通红地盯着荷官即将翻开的手牌。
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开牌!三条k,通吃!”
荷官的声音像最终的审判。
白净男子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一点钱被扫走,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瘫坐在塑料凳上,眼神瞬间空洞得可怕。
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踉跄着挤出人群,走向门口。
短短几天,
从最初接过烂牙明那两千块开始,
他一次次幻想翻本,一次次借钱,四千、一万、两万……
债务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直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