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刻意激怒他了?
刘少那人睚眦必报,现在又在别人的地头上…”
李湛没有立刻回头,目光依旧俯瞰着脚下的流光溢彩,
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老周,从他动我的地,还想在长安给我下绊子开始,
特别是林夏选择跟了我之后,
这梁子就解不开了。
既然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缓缓转过身,眼神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和清醒,
“那我何必还要忍着恶心,陪他演那套虚伪的客气?
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他接过老周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且自信。
“与其虚与委蛇,不如直接撕破脸。
让他乱,让他怒,让他出错。
我们…
以不变应万变就好。”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十二月末的虎门,晚风带着寒意。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一家霓虹闪烁的豪华夜总会门前。
车门打开,一只踩着精致黑色细高跟的玉足率先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