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係(是)几条海路的优先权,都按哩五日的积分重新划分!
每日设一擂主,守得住,积分就涨!”
大牛听得有点迷糊,问旁边的老周,“周叔,这咋算赢啊?”
老周压低声音,“看到那边的香炉没有?
擂主守完一炷香的时间不败,就算守擂成功,积分大涨。
攻擂的,
要么把擂主打趴下认输,
要么在香烧完前打得裁判都觉得你赢面大。
简单说,就是既要能打,还要经得起耗。”
场上的师爷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煽动和血腥味,
“积分擂之后,仲有(还有)两日!
就系大家最想睇(看)的‘恩怨局’!有乜(什么)化解唔到(不了)的梁子,
签咗(了)生死状,上台解决!
係生係死,各安天命,落台之后,所有恩怨一笔勾销!”
这话一出,
场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狂热和躁动。
许多人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显然对这真正解决仇恨的环节更为期待。
李湛安静地听着,
指尖轻轻转动着酒杯,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
他心里很清楚,这地下拳赛远非简单的逞勇斗狠,
实则是东莞乃至周边区域地下世界每年一度利益再分配的关键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