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急不来...
我自己也还在摸索,一步走错,可是万劫不复啊。”
他这话,既画了个大饼,勾起了几人最大的渴望,
又巧妙地设置了门槛,将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没有给出任何实质承诺。
茶室内安静了片刻,
只有红泥小炉上的水壶发出轻微的咕嘟声,白汽袅袅。
李湛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了层层暗涌,
但在座的都是历经风浪的老江湖,
脸上并未显露过多惊容,只是眼神都变得更加深邃难测。
白沙强干咳一声,脸上的笑容依旧,
但语气放缓了许多,带着一种谨慎的试探,
“李生,眼光长远,佩服。
正当生意当然是好,能光鲜亮丽地赚钱,谁又想一直躲在阴沟里呢?
只是这转型…
步子怎么迈,往哪里落,还得李生多指点指点迷津啊。”
他这话说得圆滑,既表达了跟进的意愿,又保留了回旋的余地。
太子辉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
他点出了更实际的问题,
“李生说得在理,黄赌毒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但手下那么多兄弟要吃饭,
赌档这门生意,现金流大,一下子全砍掉…震动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