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两家斗去,我们或许…”
“刘家?”
太子辉没等他说完,便冷笑着打断了他,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充满了讥讽,
“昌哥,你还没看明白吗?
李湛再狠,再野心勃勃,
他至少是从这条道上拼杀出来的,规矩他懂,底线他也有。
大家勉强算是一路人,
以后就算在他手下吃饭,至少还能有点香火情分,谈点条件。”
他语气陡然变得尖锐,
“可他刘家是什么?是官!是拿着印把子的人!
我们在他们眼里是什么?是夜壶!
是用的时候拿出来,不用的时候嫌臭恨不得一脚踢开的东西!
跟他们合作?那是与虎谋皮...
他们只会把我们当枪使,用完即弃,甚至关键时刻推出去顶罪平息舆论!
你觉得刘世杰那个废物的下场,
刘天宏会真心替他报仇?
他只会觉得我们这些人是给他儿子擦屁股都擦不干净的废物!”
太子辉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阿昌哥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
也让包厢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李湛这边说的合作,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