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是他竟敢把手伸向远在广西老家的阿珍,那恶毒的心思和计划;
想到的是如果不是自己早有安排,
阿珍和她肚子里那未出世的孩子将会遭遇何等可怕的地狱。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亲人的残忍。
这个道理,
他李湛从底层爬上来那天起,
就刻进了骨子里...
——
第二天上午,
虎门,白沙强私人会所茶室
茶室内檀香袅袅,环境雅致,
与白沙强外表的彪悍气息形成微妙反差。
白沙强穿着一件宽松的唐装,肌肉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他眉头紧锁,有些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中的紫砂壶,
将冲泡好的金黄茶汤倒入对面太子辉的杯中。
太子辉则是一身合体的浅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儒雅的商人或学者。
他轻轻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动作从容不迫。
“辉哥...”
白沙强放下茶壶,声音低沉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昨晚,刘家那边派人过来找我了。”